现代金牌法医意外穿越,竟成了古代侯府里人人可欺的病弱嫡女,
亲妈早逝、继母下毒、庶妹抢婚,开局就是地狱模式?她手握解剖刀与毒经,
左手掀翻伪善继母的阴谋,右手揭穿白莲花庶妹的假面,更意外唤醒体内隐藏的绝世医术。
从此虐渣打脸两不误,还顺便拐走了权倾朝野的冷面王爷,从弃女到神医王妃,
她的逆袭之路,爽到让人拍案叫绝!第1章 穿越与危机意识恢复的瞬间,
是一阵剧烈的、撕心裂肺的咳嗽。喉咙里像是被灌了辣椒水,火烧火燎,带着一股甜腥味。
我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解剖室无影灯,而是雕花繁复的拔步床顶,
挂着一层烟青色的纱幔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,
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杏仁的苦涩气息。职业本能让我瞬间警觉。
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却发现四肢绵软无力,胸口一阵沉闷的绞痛。紧接着,
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流般涌入脑海。许知意,靖安侯府嫡长女。母亲早逝,
继母柳氏入府后,她便成了府里的小透明。性格懦弱,体弱多病,
不久前刚被诊出中了慢性毒,药石无医。而今天,是她跟当朝太子的婚期,也是她的死期。
我,一个连续工作72小时,猝死在解剖台上的金牌法医,
竟然穿越到了这个可怜的女孩身上。而那股杏仁味……是氰化物的味道。好一招赶尽杀绝。
“姐姐,你醒了?”一个娇柔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我转过头,看到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少女,
眉眼含愁,眼眶微红,正是记忆里的庶妹,许知柔。她身边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,
鬓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她就是这侯府如今的女主人,继母柳氏。
她们身后,还跟着几个丫鬟婆子,一个个低眉顺眼,却掩不住眼底的幸灾乐祸。
她们都以为我死定了。柳氏看着我虚弱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,随即换上悲痛的神情,
用手帕按了按眼角,“意儿,你总算醒了,可把母亲给吓坏了。”许知柔也跟着抹眼泪,
抽噎着说:“姐姐,你别怪太子殿下,他也是没办法……你这身子,实在不宜成婚。
为了侯府的颜面,妹妹……妹妹愿意替你嫁过去。”好一出姐妹情深,母女慈爱。
她们不知道,这具身体里已经换了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,一个对人体和毒药了如指掌的法医。
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表演,只是用尽全力,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。在她们惊愕的目光中,
我撩起衣袖,对着手腕上的穴位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。一阵剧痛,紧接着,
一股黑血顺着银簪的伤口流了出来。胸口的绞痛稍稍缓解。“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!
”柳氏惊呼,像是怕我寻短见。我抬起头,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们。
我的声音因为中毒还很沙哑,但字字清晰:“死不了。这门亲事,也不用替。
”许知柔的脸白了白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我看着她,心里冷笑。
想踩着我的“尸体”当上太子妃?门都没有。我撑着床沿,
一字一句地对门外的丫鬟说:“去,告诉外面的人,我许知意还活着。想看我笑话的,
想抢我婚事的,都给我……等着。”第2章 初次交锋我的话像一块石头,
在原本平静的池水里砸出了巨大的水花。柳氏和许知柔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她们精心策划了一切,算准了我会在大婚前“病亡”,
然后许知柔就可以顺理成章地“为姐分忧”,代我嫁给太子,成就一段“佳话”。可我没死。
柳氏最先反应过来,她上前一步,想来扶我,脸上是滴水不漏的关切:“意儿,
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?你身子不好,快躺下歇着,别动了气。”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胳膊,
我却不动声色地往后一缩,避开了。我看着她,这个在记忆里总是温言软语,
却在汤药里日复一日给我下毒的女人。她的指甲染着鲜红的凤仙花汁,
衬得那双手白皙又好看。就是这双手,亲手把原主推向了死亡。“母亲,”我开口,
声音依旧虚弱,但眼神没有半分退让,“我自己的身体,自己清楚。一时半会儿,还死不了。
”我特意加重了“一时半会儿”这几个字。柳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许知柔咬着嘴唇,
眼泪又涌了上来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: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
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你,想为你分担。太子殿下那边,总要有个交代啊。”“交代?
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讥讽的笑,“我的婚事,自然由我亲自去交代。
就不劳烦妹妹替我‘分担’了。”我能清晰地看到,我说出这句话时,
许知柔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指节都发白了。她当然不甘心。太子妃的位置,她觊觎已久。
屋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那些丫鬟婆子们都低着头,不敢出声,
却竖着耳朵听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她们心里都在看戏,看我这个失了势的嫡女,
如何被夫人和二小姐拿捏。她们以为,我不过是回光返照,垂死挣扎。柳氏叹了口气,
摆出慈母的姿态:“罢了,既然你醒了,就好好歇着。外面的事,有母亲在,
不会让你操心的。”她这是想把我软禁起来,等我毒发身亡。我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,
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:“多谢母亲。我累了,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这是逐客令。
柳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审视,有疑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。
她带着许知柔和一众下人退了出去。门被关上的瞬间,我立刻睁开了眼睛。我掀开被子,
挣扎着下床,走到桌边,倒了一杯冷茶。茶水入口,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。
我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瘦削的脸,陌生的眉眼,却是我今后要用一辈子的面孔。许知意。
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。你的仇,我替你报。我将那根逼出毒血的银簪拿到眼前。
簪尖已经变成了乌黑色。是鹤顶红,也就是三氧化二砷。同时,汤药里还有慢性毒。
双管齐下,真是好狠的心。我需要药,需要解毒。更重要的,我需要一个机会,
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这个吃人侯府的机会。正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:“太子殿下驾到!”我攥紧了手里的银簪。机会,来了。
第3章 退婚与立威门被猛地推开,一个身穿明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,他面容俊朗,
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倨傲和不耐。他就是当朝太子,赵瑞。我名义上的未婚夫。
他身后,跟着一脸得色的柳氏和泫然欲泣的许知柔。赵瑞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,那眼神,
像是在看一件令人厌恶的垃圾。他甚至懒得走近,就站在门口,
居高临下地开了口:“许知意,本宫今日前来,是来退婚的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却像一记耳光,响亮地打在靖安侯府的脸上。柳氏立刻上前,一脸惶恐:“太子殿下,
这……这万万不可啊!小女只是一时病重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“很快?”赵瑞冷笑一声,
指着我,“你看看她这副鬼样子,一阵风都能吹倒。难道要本宫娶一个药罐子回东宫,
晦气吗?”许知柔适时地跪了下来,哭得梨花带雨:“太子殿下息怒,都是知柔的错。
姐姐病重,知柔没能照顾好她。殿下要罚,就罚知柔吧。”她这话说得巧妙,既撇清了自己,
又在太子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。赵瑞果然看向她,眼神柔和了许多:“与你无关,起来吧。
”好一出郎情妾意。他们所有人都没注意到,从始至终,我这个“主角”一句话都没说。
我只是冷眼看着他们表演。我看着赵瑞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,看着许知柔眼底深藏的得意,
看着柳氏那副假惺惺的嘴脸。在他们的剧本里,我应该羞愤欲绝,要么一头撞死,
要么哭着求太子不要抛弃我。可惜,我不是那个懦弱的许知意了。等到他们唱完了大戏,
我才缓缓地开了口。“退婚?”我咳了两声,声音不大,
却成功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,“可以。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赵瑞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,皱着眉看我:“你说什么?”我抬起眼,迎上他的目光,
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“我说,这门婚事,我同意退。而且,是我,许知意,
要退掉你太子赵瑞的婚。”满室寂静。针落可闻。赵瑞的脸色瞬间铁青:“你放肆!
”“放肆?”我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太子殿下,在我病重之时,
你与我这好妹妹私相授受,暗通款曲。如今,更是迫不及待地要上门退婚,
好为我这妹妹腾出太子妃的位置。到底是谁更放肆?”我的话像一把刀,
精准地戳破了他们之间那层虚伪的窗户纸。许知柔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全白了,
抖着声音说:“姐姐,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我没有……”“没有?”我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,
举了起来,“那这个,妹妹作何解释?”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,雕着龙纹,是皇家之物。
更重要的是,玉佩的穗子上,绣着一个“柔”字。这是原主无意中捡到的。
当时她还傻傻地以为是妹妹不小心掉了,想还给她,
却撞见了许知柔和太子在花园里拉拉扯扯。看到玉佩,赵瑞和许知柔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柳氏也慌了神,厉声呵斥我:“许知意!你休要血口喷人,污蔑太子和柔儿的清白!
”我没理她,只是看着赵瑞,继续说:“这退婚,我不仅要退,
还要靖安侯府敲锣打鼓地去退。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不是你太子不要我许知意,
是我许知意,不屑嫁你赵瑞。”“你敢!”赵瑞气得浑身发抖。“你看我敢不敢。
”我迎着他的怒火,平静地抛出了我的最终目的,“不过,我可以给太子殿下一个体面。
只要殿下答应我一件事。”赵瑞咬着牙:“什么事?”我深吸一口气,
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名字。“我要你,去向陛下请旨,将我指婚给七王爷,萧承煜。
”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七王爷萧承煜,曾经是大梁的战神,三年前在边境一战中,
废了双腿,毁了半张脸,从天堂跌入地狱。据说他性情大变,暴戾嗜杀,
府中已经“克”死了三任王妃。满京城的贵女,都对他避之不及。而我,
竟然主动要求嫁给这个活阎王。柳氏和许知柔看我的眼神,简直像在看一个疯子。
赵瑞也愣住了,他大概没想到我宁愿嫁给一个残废,也不愿嫁给他。这对他来说,
是比当众退婚更大的羞辱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。但我脸上只有平静。
嫁给太子,是死路一条。留在侯府,也是等死。嫁给萧承煜,是我唯一的生路。
一个失势的残废王爷,总比一群吃人的豺狼虎豹要好对付。更何况,根据记忆,
这位王爷虽然名声不好,却手握重兵,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。他是最合适的庇护伞。
赵瑞的脸色青白交加,最终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,好得很!本宫成全你!
”他拂袖而去,像是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。许知柔呆呆地跪在地上,看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怨毒。她不懂,我为什么要把到手的太子妃之位,推给一个活阎王。
柳氏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她或许在庆幸甩掉了我这个包袱,
又或许在忌惮我这破釜沉舟的疯狂。她们都以为我疯了。但我知道,我的新生,
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。第4章 夜探与交易太子前脚刚走,
我指婚七王爷的消息后脚就传遍了整个侯府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。
丫鬟婆子们在背后窃窃私语,说我被退婚刺激得失了心智,才会自寻死路。
柳氏和许知柔倒是安分了几天,大概是觉得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,
没必要再在我身上浪费心神。她们忙着安抚太子,为许知柔的“太子妃之路”铺路。
这正合我意。我利用这难得的清静,翻遍了原主母亲留下的医书,结合我的法医知识,
给自己配制了解毒的方子。虽然药材不全,但也足以吊住我的命,并慢慢清除体内的余毒。
这天夜里,我刚喝完药,正准备休息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。
像是一片叶子落地的声音。但我知道,不是。
我捏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术刀——这是我用银簪磨了几天才磨出来的简易版。“谁?
”我低声问。窗外一片寂静。但我能感觉到,有人在那里。
一股冰冷的、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,正透过窗纸落在我身上。我没有动,
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,与窗外的人对峙。过了许久,那道视线的主人才有了动作。
窗户被无声地推开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屋子里没有点灯,
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,勾勒出那人高大挺拔的轮廓。他坐在轮椅上,半边脸隐在阴影里,
另外半边脸,在月光下能看到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伤疤。即便坐着,
他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也扑面而来,让人不寒而栗。七王爷,萧承煜。
他竟然亲自来了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打量着我。那目光锐利如刀,
仿佛能将人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。我在解剖台上见过无数尸体,面对过最穷凶极恶的罪犯,
但从未有一个人的眼神,能给我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。我稳住心神,
主动开了口:“王爷深夜造访,不知有何贵干?”他似乎有些意外我如此镇定。
他身边的侍卫,已经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。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,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萧承煜终于开口了,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,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:“你,
为什么想嫁给本王?”“为了活命。”我回答得坦然。“哦?”他挑了挑眉,
那道疤痕随之动了一下,显得更加骇人,“嫁给本-王,就是活命?你没听说过,
本-王克妻吗?”“听过。”我看着他,“我还听说,前三位王妃,一位死于心疾,
一位失足落水,一位……是中毒。”我说出“中毒”两个字时,清晰地看到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我继续说:“心疾或许是真的,落水或许是意外。
但中毒……王爷,您府上的守卫,当真如此疏松,能让人轻易潜入,毒杀一位王妃吗?
”我没有证据,这纯粹是基于我作为法医的职业推断。一个战功赫赫的王爷,
府邸的安保绝不可能形同虚设。唯一的解释是,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,
甚至……是这位王爷默许的。侍卫的刀又近了一寸,皮肤上传来刺痛感。萧承煜却挥了挥手,
示意侍卫退下。他重新审视我,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:“你到底是谁?”“靖安侯府,
许知意。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抛出了我的筹码,“一个略懂医术和毒理,
能帮你找出前三位王妃真正死因,甚至……能治好你腿的人。”他笑了,
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:“京城所有名医都对本王的腿束手无策,就凭你?”“他们治不好,
是因为他们看不出,你的腿伤之下,还中了毒。”我一针见血。
我能闻到他身上常年不散的药味,那里面,除了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,
还混着一种极难察觉的慢性毒素。这种毒不会致命,但会阻碍筋脉的愈合,
让他的腿永远无法恢复。萧承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。这个秘密,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。我平静地与他对视,
继续加码:“王爷,我们做个交易。我嫁给你,帮你查明旧案,解你身上的毒,治你的腿。
作为交换,你要护我周全,并帮我查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我母亲的死因。
”萧承煜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会下令杀了我。最终,他缓缓开口:“你的胆子,
比本王想象的要大。”“胆小的人,在这是活不下去的。”我说。“好。”他吐出一个字,
“本王答应你。但你最好别耍花样,否则,本王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。”“王爷放心,
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我还想多活几年。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操纵着轮椅,
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离开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脖子上的刺痛感还在,我用手摸了一下,
一片温热的粘腻。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,靠在了床柱上。我知道,
我赌赢了。我和这位活阎王,从此被绑在了一条船上。
第5章 大婚与命案我和萧承煜的婚事,在太子请旨后,很快就定了下来。
整个京城都把我当成了笑话。一个被太子退婚的病秧子,嫁给一个克妻的残废王爷,
简直是“绝配”。侯府里,柳氏和许知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嘲讽,她们大概觉得,
我嫁过去用不了三天,就会成为第四个死在七王爷府上的倒霉蛋。
她们甚至“大度”地没有在我的嫁妆上动手脚,因为在她们看来,
这些东西很快就会被当成遗产,重新回到侯府。大婚那天,没有十里红妆,没有宾客盈门。
一顶小轿,就把我从侯府的侧门抬进了七王爷府。拜堂的时候,萧承煜没有出现,
是一只大公鸡代替的他。我不在乎这些。我被送到新房,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就退下了。
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红烛高烧,静得可怕。我揭下盖头,打量着这个房间。陈设简单,
甚至有些冷清,完全不像是新房。我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茶是冷的。我正准备喝,
鼻子却捕捉到空气中一丝极淡的血腥味。作为法医,我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,立刻警觉起来。我放下茶杯,开始仔细检查这个房间。血腥味的来源很淡,
被熏香掩盖了,但我还是很快找到了源头。在喜床的床底。我俯下身,掀开厚重的床幔,
借着烛光往里看。床底的阴影里,赫然躺着一个人!那是个穿着王府丫鬟服饰的年轻女子,
双目圆睁,脸色青紫,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。她已经死了。我伸出手,
探了探她的颈动脉,没有搏动。又摸了摸她的皮肤,尚有余温。
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一个时辰。新婚之夜,新房之内,床下藏尸。好大一份“新婚贺礼”。
这是冲着我来的。只要有人发现这具尸体,我这个新王妃,杀人的罪名就再也洗不清了。
我刚站起身,房门就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萧承煜坐在轮椅上,被侍卫推了进来。
他换下了一身喜服,穿着玄色的常服,那张伤疤脸在跳跃的烛火下,显得越发阴森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冷得像冰。“看来,王妃已经发现本王送你的礼物了。
”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我看着他,平静地问:“这是王爷对我的考验吗?
”他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杂乱脚步声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家丁护院闯了进来,他身后,还跟着几个哭哭啼啼的丫鬟。
“王爷,不好了!”管家一脸惊慌,“府里的小翠不见了,有丫鬟说,最后一个见她的人,
是……是王妃身边的陪嫁丫鬟。”他说着,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,充满了怀疑和敌意。
一个丫鬟指着我,尖声叫道:“我看到她了!就是她,鬼鬼祟祟地在后院跟小翠说话,
然后小翠就不见了!”一时间,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。栽赃嫁祸,连人证都准备好了。
萧承煜看着我,眼神玩味,似乎在等我如何应对。我没有慌,也没有急着辩解。
我只是走到那群人面前,看着那个指认我的丫-鬟,缓缓开口:“你说你看到我跟小翠说话。
那我问你,我当时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?”那丫鬟一愣,
支支吾吾地说:“是……是红色的喜服。”“哦?”我笑了,“我从进了王府,
就一直待在这间新房,从未出去过。我身上的喜服,也从未脱下。请问,
我是如何穿着这一身繁复的行头,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后院,杀了人,再把尸体运回新房,
藏在床底的?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逻辑清晰,条理分明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我没有停,
继续说:“你们说小翠不见了。那你们怎么知道,她一定死了呢?就算她死了,
你们又怎么知道,她就在我房里呢?”管家的脸色变了,
他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,竟然如此伶牙俐齿。我转过身,看向萧承煜,
目光灼灼:“王爷,有人在你府上行凶,并意图嫁祸给你的新王妃。这不仅是在打我的脸,
更是在打你的脸。”我顿了顿,抛出了我的请求,也是我的反击。“我请求,亲自验尸,
为王爷,也为我自己,找出真凶!”第6章 验尸破案“验尸?
”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一个闺阁女子,一个新嫁的王妃,
竟然要亲自验尸?这简直是闻所未闻。管家第一个站出来反对:“王妃娘娘,这万万不可!
您是千金之躯,怎能碰触那等污秽之物?此事,还是交由官府的仵作来吧。”“等仵作来了,
黄花菜都凉了。”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“凶手既然敢在王府行凶,
就说明他自认能做得天衣无缝。多拖延一刻,证据就可能多消失一分。”我转向萧承煜,
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。“王爷,你信我吗?
”我问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。他的决定,将决定我的命运。过了半晌,
他缓缓开口,只说了一个字:“准。”管家的脸瞬间变得很难看,但王爷发了话,
他不敢不从。我立刻吩咐道:“把尸体抬出来,放在院子里光亮的地方。所有人,不准靠近。
去给我打一盆清水,拿几块干净的布巾,还有……烈酒和醋。”虽然没有现代化的解剖工具,
但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可以替代的。很快,丫鬟小翠的尸体被抬到了院中。
我让陪嫁丫鬟春桃帮我挽起繁复的袖子,脱掉碍事的外衫。然后,我走到尸体旁,蹲了下来。
一股浓烈的尸臭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周围的丫鬟家丁们都吓得连连后退,捂住了口鼻。
我却像闻不到一样,神情专注。我戴上用布巾做的简易手套,开始检查尸体。“死者,女性,
年龄约十六七岁。尸僵已经出现,从颌关节开始,向下蔓延。角膜轻度浑浊。综合判断,
死亡时间在两个时辰之内。”我的声音冷静而专业,每一个术语都清晰无比。
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们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如此平静地面对一具尸体,
还说出这么多他们听不懂的话。萧承煜坐在轮椅上,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光。
我继续检查。“死者口鼻无异物,但有少量白色泡沫。指甲呈青紫色,
这是典型的窒息死亡特征。脖颈处有明显勒痕,呈U形,说明凶手是从背后下的手。